在蒙蒙亮的时候,谢琼思和荣花还没醒,室内昏暗,一股冷香弥漫在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宫里带回来的那个瓶子还显眼的摆在小桌上,但花已经蔫掉了,光秃秃的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琼思朦朦胧胧的翻身,她内心忧愁,就不断的做梦,一晚上已经梦见过不少可怕的景像了。最可怕的莫过于她梦见太子踹开了她的门,像个鬼影一样站在床边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沈邹舟已经把她吓成什么样了,谢琼思睁开困倦的眼睛,让目光落在屋顶的横梁上,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谢琼思发现脸颊旁有一片不属于自己的黑色衣角,用金线勾勒了纹路,被她压在胳膊下方,衬托的她的手臂白的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钝的往源头上看,睡意刹那间消散了,吓的几乎魂飞魄散,惊叫出声:“殿下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邹舟不怎么什么时候躺在了她的身侧,用手撑着脸,正直勾勾的盯着她,眼里满是渗人的审视。他仰着下巴,鲜红的薄唇抿着,弄的气氛很是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因为他的领口理的很严,只能看见一小块苍白的皮肤,这种举动就能被判定是登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邹舟垂眼,不急不缓的道:“谢琼思,我从你嘴里听一句真话真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席卷来一阵冷风,径直吹进了室内,谢琼思的思绪乱成一团,愣愣的望向了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外面的荣花正穿着单衣站在门口,冻的抱住手臂,将亮不亮的天色让的她身上黑漆漆的,她苦着脸说:“谢娘子……我叫你了的,你没听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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