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婕妤笑着劝慰她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当年‘房谋杜断’,房杜两家是陛下的左膀右臂,陛下能将两位公主嫁给自己又信赖又亲近的功臣,是其他公主想都想不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万一,万一我不喜欢这个驸马怎么办?”
高阳终于道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。
长乐和薛婕妤交换了下眼神,笑着劝道:“现在不过是定亲,离你真正嫁去放还有好几年呢,你连他人都没见过,也别急着说不喜欢的话,过阵子你再看看,万一觉得还行呢。”
话虽如此,长乐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这年头嫁娶之事,下到良家子女上至王公贵主,两族联姻,但求个门当户对,哪能真正由得着自己做主。好在当年李二陛下还是秦王的时候,自己和长孙冲一起在秦王府里长大,从青梅竹马到结婚生子,是不幸中的万幸,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机缘呢?
这几日来,城阳和高阳均心事重重,一个无心作画,一个无心弹琴。
明达这回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两位公主,她上一次遇害的时候,两位公主都还没出嫁。
小学堂里现有薛婕妤、长乐、徐惠和称心负责教学工作,明达觉得人手不够。
吃过晚膳后,明达便一头扎进案卷里,提笔在纸上勾画,圈中了阎立德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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