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心里憋屈极了,可造成这样误会的是他自己,有那么一刻,他觉得自己自作自受。
是以,回到府中,当他收到自凉州中转而来的消息时,露出了十足的没有耐心。
上书乌勒对于重新杀回大账一事举棋不定,有退缩之意。
“三天之内,把乌勒给我绑去西戎大账!”
常意战战兢兢磨磨蹭蹭往外走,刚到门口,又被盛璟叫住。
“告诉乌勒,他那个母妃是如何死的。”
常意这才脚步急忙忙去传信。
常意走的急,到庭院门口,斜侧里走出来一个人,正撞上常意的胳膊,撞得他趔趄了一下。
那人走的极快,便是撞上了他,也丝毫没有减缓速度,更无道歉的打算,像阵风一般飘远了,只能看得到他灰色的背影。
常意心里暗自嘀咕,那人却已走进内堂,站在了盛璟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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