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回来,回忆青春。”
孟安仪面不改色,拉开已经生锈的阳台门。
“……有病。”
门一拉开,急风细雨扑进来,他往后躲了一下,连忙吆喝:“关上关上,你干嘛呢?”
孟安仪当没听见,就着昏黄的光,打量阳台上那盆花。
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猫野鸟来逛过,花盆已经缺了一个角。被雨水润得泥泞的土满地都是,花盆里只还剩下一截垂着头,死气沉沉的根茎。
“死了吧。”她说。
应该很早就死了。
“放几年了还能不死,它是偷偷修仙了吧。”
孟安仪跟没听见似的,轻轻拨弄了一下泥土,随手捻掉手指上沾的泥,抬头喊他:“来搬进去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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