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谈太多。”
她抱着个喷壶过来,撂了他一眼,回头说,“谈腻了。”
这话给他都听笑了。
他说:“不过也是,你那个男朋友之后,是有点难找。”
孟安仪顿了顿。
舅舅舌尖在腮帮子上打着转,剔牙似的,手里的烟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,说,“你还记得吧,郁楼。”
他示意了一下阳台,“你叫不着我,找他帮你搬花来着。”
“还在家里过过夜。”
他抬眼皮,满脸八卦。“没发生什么吧?”
孟安仪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平静而确信地说了一句:“你有病。”
舅舅“嗨”了一声,“哪是我有病啊,是我关心你们的感情进程。你说你们都那么好了怎么还给人甩了呢?他是哪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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