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……夫人,”一直没说话的陈元江忽地开口,声音却带着些晦涩,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流民,“可是怀疑此人假死?我仔细看过此人,确实已经了无气息。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奉劝夫人还是不要再插手此事了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林佩涵坚信自己的判断,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。
她转身又对着两名官差施了一礼,柔声道:“两位大人,可否容民女查探一番?”
那两名官差有些犹豫,他们倒是不急着交差,只是如此一来,难免有些浪费时间,因此心中并不大情愿。
“不会耗费太多功夫的,改日我请两位大人喝茶。”林佩涵见这两人面有不豫,脸上堆出一个笑来,背对着门外围观的人群往一名官差的手里塞了一锭碎银。
托陆厌的福,林佩涵这几日用药都减少了分量,银两却还照常支取着,因此手中还捏着不少富余的银两。饶是如此,给钱的时候,林佩涵心中还是有些肉痛的。
“夫人请便。”两名官差偷偷对视了一眼,心照不宣地匿下了这钱。
林佩涵向那躺着的流民面前走近,同伴下意识地往前挡了挡。
林佩涵没理会,轻瞥了他一眼,随后便绕了几步,在那躺着的流民面前蹲下身来。
林佩涵一一查探了那“死去”流民的呼吸,心跳,脉搏,确实没有了动静。不过她并不因此怀疑自己的判断有误,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帕子上撕下一条布来,紧紧地扎在那人的右手食指上,随后便没了动作。
那流民的同伴一开始还有些紧张,见林佩涵只是将手帕系在手上,并无其他动作,便放松了不少,只当这劳什子夫人只是过来瞎掺和的。也是,那人给的药极厉害,连陈大夫都瞒了过去,区区一介妇人又怎会这么轻易识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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