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延之暗道,这下好了,这院子里只有老太婆和怜儿,将来无论是出点什么事,都牵扯不到他身上。当然,他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,怜儿帮了他大忙,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边想着,耳边就传来蒋心慧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,这院子的房契呢?”蒋心慧打量着正房的摆设,满意地笑了,“你清楚阿娘的为人,我也不是想要你的院子,但有我给你保管着,总比给了别人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契就在屋子里,我一会就让怜儿给您。”王延之忍住怒气,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院子,这院子可是花了他半数身家,房契上写的都是他自己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延之也不想这么抠搜,对于喜欢的女人,他还是愿意一掷千金。可装大方是要本钱的,他刚入赘没多久,做生意也是出了几个点子后就等着张家的分红,还要忙着去诗会扬名,没那么多时间赚银子。再说他还是有点廉耻心的,不好意思问张玉柯伸手要银子养着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心慧笑眯眯地看着王延之,兴高采烈地说:“我听说这房契都要去衙门改名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您放心,我和衙门师爷交好,明日就给您改好送来。”王延之努力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,再过一月就是童试,有过目不忘的金手指在,案首已经是他囊中之物。得了秀才功名后,就能再从系统那得奖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可真出息了,但我来得匆忙,身上没带银子,我和怜儿又是两个女流之辈……”蒋心慧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延之咬了咬牙,老太婆得了房契还不够,还要讨银子。但不给又不成,总不能让怜儿跟着吃糠咽菜,只好心疼地从荷包里掏出张一百两银票,再加上几个银角子:“我就只有这么多了,您省着点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心慧确定王延之大出血后满意地笑纳了,就那么一个点心铺子,分红后买完院子应该差不多只有这么多了。上次张玉柯给的房契和地契,她都没留下,用的银子也在心里记着,将来打算全还给李巧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把庄子和田地的事梳理完毕后,就准备来投靠儿子了。毕竟养儿防老嘛,原身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冒牌货占了身体,还想踹了她享福,想得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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