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雁从外面回来,坐在外间榻上,半晌没有动静。
鹦哥放下针线,走过去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?谁又惹你了?”
雪雁板着脸,看了眼熟睡的林黛玉,把鹦哥拉到外边,掩上门,才气呼呼道:
“我说怎么前日里听太太跟老太太说话,拐弯抹角地要把姑娘和宝玉挪出来呢,原来她知道那日宝玉受伤的事了!”
鹦哥一愣,“这你又听谁说的?”
“用得着听谁说?老太太、太太底下的人都知道了,只我们不知道,今儿我去小厨房给姑娘要碗粥的功夫,那些人说闲话都说到我跟前了!”
鹦哥嘴角微动,想笑又怕雪雁更不高兴,生生忍了下去。
或许也不是人家非要把闲话说给她听,只是雪雁初来乍到,又不常去小厨房,恐怕是被人当作普通丫头,瞎拉在一起了。
二人正说着,见鸳鸯和张嬷嬷从廊上一齐走来。
鹦哥纳罕道:“这张嬷嬷一连请了好几日的安,回回都被拒在门外,到底什么事非见老太太不可?”
雪雁瞥去一眼,撇撇嘴转身回屋,鹦哥叹口气,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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