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中文 > 综合其他 > 完璧 >
        白曜因酒的缘故犯起困,掩唇打了个哈欠,懒懒歪倒在扶几上。她抬起另一只手要r0u额头,半途却不想了,便半眯着眼,将手隔空放在他的脸边。她想像在台城玩那些小倌一样,将他招到身边。又咬着牙清醒了,不是因为如此不妥,而是若战局的胜负倒转,形势就该是如此。她放下手道:“想知道为什么?因为你是个漂亮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是罗刹未曾想过的答案。竟然,他还有点脸红了,无所适从地抿唇,四顾了一周,终于瞧见身前的酒盏,连忙举盏一口闷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曜看着他做完这些,一时兴起,也将自己的酒一口饮下,问,“从来没人与你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刹却似更无措了,沉默许久,又谦退地解释,“公主许是见的代人太少,拓跋部的人大多都是这般样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不一样。我见过八男,八男底下许多兵士。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罗刹yu言又止,终于只是给自己倒了酒,垂头躲避她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举着手里的空盏转了许久,盯着垂头不语的罗刹终于失了兴致,将盏远远抛了,重新正坐,理正衣襟道,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全然不知哪里惹得她不开心,等她起身走出两步,还茫然地愣在原地。灵遗每次都会很快来追她,她气鼓鼓地停步转头,每每都差点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什么都没有。每次想起灵遗,她都很是怅然,似要断气一样的心闷。也总是因为他,她的心会闷,会痛,苦不堪言地非要发出声响,却什么都传达不到。只有它发现自己孤零零地流泪,没有人要。就像幼时无人在她身边,她用长绳绞住自己的脖子,屏风上的金sE花叶裂出黑絮和扭曲的光,天顶开始崩塌,而她呆呆地看着世界坏掉,好像就毁在她手里,接近Si的那一刻,她才知道自己活着。心开始痛的时候,她才知道,她的心为他而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罗刹说,她想回去了。罗刹本来还要再说什么,却被她哀怨的神情吓退了。她也不知是什么样,大约像恶鬼索命?太好笑了,笑不出来的好笑,明明他罗刹才是恶鬼。她又像幼时一样,充满了做各种恶戏的心情,望着系在廊边的马,便想抢先于罗刹跨马,绝尘而去,留他一人在那发呆。谁叫他出来一个人都没带,也只有一匹马。毕竟若给她马,她或许会跑走?呵,真当她看不出他不带旁人是存的什么心?但天随暮sE沉下也渐凉,冷风吹地她浑身战栗。她不想再一个人走了。回城时,她后背一直枕着罗刹的盔甲,但盔甲也是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军府天已暗透了,白曜要回自己屋,罗刹现在倒知道要跟着。白曜一路说了好几回别跟着,他还是跟到她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开,别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