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年和裴叙是双胞胎,出生时间相隔了十分钟,却横跨了两天,一个在平安夜一个在圣诞节。”
他们的妈妈去世在了裴年生日这天。
苏霖叹了口气,轻笑出声,语气越发冷淡。
“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裴叙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庆祝过生日,并且开始害怕雷声……这点你应该知道。”
苏霖的话撕开了一条裂缝,里面是乔溪从未见过的裴叙。
她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回的教室,只记得最后苏霖跟她说从前的裴叙根本不是现在的样子,他很开朗也很爱笑,喜欢捣蛋成绩也不好,总之跟他的哥哥是两个极端。
时至今日,裴叙越来越不像他自己。
他活成了裴年的影子。
十二月的午后,山间雾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沉甸甸地压在半山腰。
c城的山四季常绿,哪怕已经到了冬季,仍能让人恍惚间看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春意。
墓园的路径狭窄,弯弯绕绕地盘踞在山坡上。
裴叙走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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