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起来,和他面对面,一脸的一正言辞:“你疼吗?”
白屿琛:“........”
“你也疼对不对?做这种事既然这么疼为什么还要做啊,柳姐还很幸福的样子。”
“柳舒?”
温庭筠认真地点点头:“柳姐告诉我夫妻都要做。”
白屿琛再次觉得自己是工具人,想通了她那句【以夫妻之名】是什么意思,他抓过一侧被角,狠狠地盖在自己身上:“睡觉!”
后面的人还一直摇晃他,不断重复:“你疼不疼啊,你疼不疼啊,到底疼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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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屿琛下飞机后就回了家,爷爷正在餐桌上给儿子儿媳上课说教,秦琴一个劲儿的对老公白术烨挤眉弄眼,白术烨也没办法。
白屿琛打开门换了鞋陪家人吃了顿饭,爷爷这才停止说教,光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宝贝孙子都高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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