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于:“已经连续好些时日了,王翰林成日往摘星台跑。到了地方,也不登台,也不做什么,就那么望着。属下跟着去见过一次,看模样,很是伤情,应当有甚隐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玠:“皇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前辰时三刻,三位相公在批阅公文之际,今上于值房中相见;午时一刻,今上宣召殿帅和步帅进殿,直到未时二刻,方才出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于说完,杨玠久久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掣肘了,被人盯着已然一月有余,还不知对方姓甚名谁,目的何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手不够,后继乏力,宫城内的消息也是整整三日之后才能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放在之前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杨玠亲手建的据点,亲手培养的探子,这般无能早丢到金明池喂鱼了,焉能留到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只怪,眼下的敌人太过了解他,连没用过几次的李记绸缎铺都能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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