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于,这宫内是谁?是陛下还是皇后?”杨玠在思索中,不经意问出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于自然没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也不恼,自顾自说道:“陛下同皇后少年夫妻,可隐隐有敌对之意,他二人应当不会齐心协力做这样的事。那这是陛下,盯着小南巷,小南巷再盯着公主府,这是打算看小南巷和公主府的热闹。公主府有何热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是皇后娘娘?”老于冷不丁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待公主应当是极好的,再有,前些时日弓.弩建造院的顾内侍拐着弯地说道,早些离开京城,我总觉得这二者之间,有着什么联系……皇城之内,因着有了陛下,有良心之人可是越发的少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于听着,也就只是听着,他一个为人卖命之人,是没什么脑子可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杨玠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这公主府有何热闹……若说是我这厢,去年夏天险些暴露的李记绸缎铺不盯着,州西瓦子不盯着,盯着公主府干什么?除非,除非不是我,是公主。公主在京城可是没什么亲朋故旧的,除了冯嬷嬷和秋合这两个,人都不认识几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熟识之人,除开皇宫内的,可还有王翰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想到此处,陡然一个激灵,对了,这便全都连起来了。怪道成亲那日,拜谢那日,陛下都在同王翰林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棋,真是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捏捏拳头,朝老于吩咐,“小南巷,给我好好盯着,倘若再跟丢了,你就同陈二一道,做回你的暗卫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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