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虽明面上差不多,姜姝总归以王妃的名头出嫁,这是没法儿比的。
四月二十,三更天微微亮,各院便已经起来忙碌准备了。
姜姝浸在撒着玫瑰花瓣的浴盆中,净水擦身,而后伺候的婢女给她通体抹上滋养玉露。那盈盈娇婀的身姿站在帘后,白得芬芳,嫣红如芍,凹挺曼妙,便是女子看了也挪不开眼珠。
映竹唏嘘:“今后小姐的这些该给雁北王看去了,可惜了他眼盲看不见,多美呢!”
被陈婆瞪了一眼:“又忘了,可不能乱说话。越是有疾之人,越是忌讳无心之言,何况一王爷。”
映竹恍然,连忙吐吐舌头收敛。
三个姑娘都派了经验丰富的喜婆与婢女、嬷嬷伺候梳洗。净完身后便是穿衣,大婚当日红男绿女,红寓意新郎官鸿运亨通,前程似锦;绿表征新娘子开枝散叶,兴旺昌隆,图的都是好彩头。
先在内里系一件柔软的蚕丝亵衣,再里三层外三层地系上中衣、短襦、大袖外裳、腰带,头上戴镶珠嵌玉的金冠。一切按王妃的规制讲究来的,这般一流程上完妆,至少两个时辰打底。
姜姝坐在妆台前,腰端得笔直,喜婆趁这时候给她一页一页讲解着春工图。映竹在旁边翻页,喜婆讲完一页咳咳嗓子,映竹便低下头,接着再翻一页。
“譬如这坐姿莲花式,可女上跪前,亦可男搂抱后,纠缠甚深,可将脚趾支撑床褥,借以缓冲……”喜婆说得头头是道,旁边几个嬷嬷、婢女,都专业伺候新嫁娘的,早已甚平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