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压住的双腿有些麻了,杨诚煦还没射,何惊雨有些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哀声求饶道:“啊、啊、别顶了、换个姿势、好不啊、啊腿好、好、难受啊……慢点啊,你是野兽、么嗯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你明明爽得都流口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腹摸过少女的唇瓣,眸子在屋内扫过一圈,突然抱起她,一边往桌边走,一边操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脚离地,被架在半空,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正在被男人干着的小穴,她不禁抱紧了男人的脖颈,双腿架在男人腰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走时,性器操地更深,几乎每次一都撞着宫口深凿猛顶。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液,顺着相连的地方流下。何惊雨迷失了神志,下坠感让她害怕,只凭本能攀住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松一点,呼——呼——夹得我又想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害怕,少女的穴紧紧箍住男人,性器被夹得都有些痛了,男人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,感觉手感极好,舍不得离开,狠狠揉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拖着她的屁股,一手将桌上的东西都掀开,将人放下后,他的下身更是一刻不停。她正以“M”的姿势敞着腿,双手攀在桌沿,防止自己因为男人的操干而掉下桌。男人站在她的两腿间,掰开她的腿,凶狠不已地操干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坚硬的桌面并不舒服,高度却正好在男人腰腹处,何惊雨坐下后,男人进出得更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惊雨这才清晰地看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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