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何惊雨换好衣服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。而她之所以用这么长时间,并非衣服难穿。相反,衣服只是件简单的外罩,从脑袋那一套,就穿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里面却放了张纸条:赤身穿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惊雨:emmm……这么色情的穿法,估计不是要去干好事,想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“反抗主教”和“预计被操”的两个选项中不断游弋,最终决定先穿好,等会好好问问那个衣冠禽兽到底有什么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场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落风在等来何惊雨的开门时,眸色顿时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只燃了零星的灯光,照亮的地方有限,幸而今天是满月,又万里无云,让他能清楚看到少女的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皮肤很白,在月光下像是披了层霜色的轻纱。她的五官并不十分出彩,但泪痣在夜色中有股神秘的味道,黑色的套头外套在颈间堆了个漫不经心的环,露出大半的精致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并不修身,但少女高耸的乳峰还是将之顶出明显的弧,乳尖的两个凸起显得很色情。袖长只有一半,下摆也不长,少女的两条小腿跟两条手臂裸露在外,肉感匀称、耐人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,少女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落风微微垂了垂头,将眼中的情绪藏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