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溪下意识躲开了,申雁山离她还有两厘米的指尖尴尬地顿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面sE挂着一丝哂笑,收回了手,“我想看看你发烧了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让屋子显得更加空荡,谭溪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把空气划了个小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歉并不真心实意,对方游走名利场多年,目光像剖人的刀,怎么会看不出来。只是愿不愿意戳穿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雁山淡笑,眼角堆起来恰到好处的鱼尾纹,像轻轻流淌的春水。他年纪也只三十出头,看上去却b谭鸣更长一些,或许是书生气让他更有岁月沉淀的随和感。而她哥还是一把锋利的刀,只是年岁渐长后把自己收进了鞘里,拔出来,和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的无情恶霸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脑子都是她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谭鸣谭鸣谭鸣,烂人烂人烂人烂人烂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谭溪盯着申雁山,却强行把她哥的脸撕下来塞进瞳孔里。亚当敲了一块骨头把他妹捏了出来,根本不需要蛇的引诱,苹果已经变得腐烂多汁了,她咬下去,报复的酸水顺着嘴角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溪看着长着她哥的脸的申雁山,把对方收回的手握住,手心压着手背,陌生的掌纹贴着她的额头生长——是温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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