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球室里的灯光轻得像飘在空中的绸,只把球桌中心照亮,谭鸣拿着球杆,贴近桌面在瞄线。腰带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,把瘦腰窄T都收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一声清脆的撞球,一杆入洞。男人站起来,周身又笼罩进晦暗里。别人在叫好,他拿着巧粉擦杆头,眼皮懒散地抬了抬,目光落在谭溪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的,像个妖JiNg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溪定在门前,像被那道目光锁住了一样。她哥是妖JiNg,错把她当成了唐僧,铁链子拴起来了以后才发现是个痴情的冒牌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申雁山从身后伸出手,礼貌地扶住她的肩膀,“怎么不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鸣的目光也收了回去,谭溪咽了口口水,如获特赦。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走进屋,除了她哥,别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地说,是她和申雁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吗?”男人递给她一根球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溪摇了摇头,对方笑得毫不意外,信步走到桌前朝她招了招手,“来,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子的对面是谭鸣,男人拿着球杆踱步,正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击球。谭溪被人点着腰窝矫正姿势,忍不住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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