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吴渝宁一家人带陈帆去外面的餐厅吃饭。上海菜馆,又咸又甜的口味其实吴渝宁在上海待了一个多月都吃不太惯,主要是想让陈帆尝个新鲜。
明天将要迈入大学生活了,今天饭桌上,两位家长头一次允许吴渝宁碰酒,虽然从前跟着陈帆他们一群男孩也偷偷喝过,但被家长许可的终究不一样。吴渝宁兴致B0B0地喝下好几杯,一顿饭没吃完,酒劲上来了,吃饭也没了胃口。
陈帆陪着吴爸爸喝了两瓶,男人与男人之间总有相同契合的磁场,两杯酒下肚,就足以相互交心了。
“你这个孩子,长这么大还这么优秀不容易啊。以后上了大学有你跟宁宁互相照应,我们都放心。”
陈帆侧眼看撑着手肘托着下巴打盹的人,抿着嘴笑了笑。
饭后吴爸和吴妈顺道去附近探望一个朋友,吴渝宁身T不适,陈帆陪她打车先回去。
路上两人都没说话,吴渝宁头昏脑胀,脸sE绯红,靠在车窗上休息。
一人一边车窗,中间空出一块儿。
没有旁人在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距离感便会更明显,生出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陈帆侧着身子玩手机,其实是在用余光瞄她——那小家伙一听说能喝酒就飘得找不着北,一连灌下好几杯,拦都拦不住,现在难受得坐着都没力气。
这个城市的交通始终拥堵,即使过了下班高峰期,路上的车流仍然水泄不通。在出租车师傅又一次踩下刹车时,吴渝宁的头再次磕到车窗,她叹了口气,不得不把身子往里挪了大半,改靠着背垫休息。
车子继续慢吞吞行驶,吴渝宁脑袋一晃一晃的,越晃越迷糊,车内的抒情曲都听不太真切了,她脑袋一歪,被陈帆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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