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儿只愣了片刻,她负气转身走出这个令人气愤又无可奈何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她冷漠地撇了一眼神sE平静的林含雨,讥讽道,“你早知道这件事了,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含雨艰难地答道,“雪儿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儿不再看他,不再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老先生因为昨日的意外没能来授课,今天来教书的是张新面孔,教书一样无聊,估计和顾老先生一样师出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林雪儿积攒的几天的疲惫在课上统统爆发出来,睡得天昏地暗,面生的新先生屡次点雪儿站起来答题,每次她都靠着极好的记X和耳边残留的话语磕磕盼盼地答了上来,或是将提问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翻来倒去的折磨将新先生的生面孔变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B0然大怒,终于提了个超纲的答题,林雪儿被迫醒了点,她下意识翻着算术课本,忽然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位置上的笔墨纸砚,课本全部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都不带?”新先生眉梢一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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