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空的玉盏已然无用,被随意掷在不知哪一处草丛中,重曦涂满丹蔻的手正借着mIyE的滑润,对涨大的龙根上下旋转r0u套,忽缓忽急。
也不知侍奉了多久,只听得晟平帝一声低吼,龙津喷吐,遗在重曦x前的肚兜上,将绛sE染上一片醒目的白浊。重曦直起身来往前膝行少许,面对着已泄过一回的皇帝,跨坐他的大腿根处。她双手伸至龙胯下,握住晟平帝绵软的龙根抵在MIXUe口,一边摆腰摩擦,一边y声浪语:
“曦儿的xia0x好痒,痒得发了洪涝,求陛下赏赐龙根给曦儿堵堵......”她不住扭动,直蹭得龙根再度昂扬。晟平帝已被她撩拨得有些忍耐不住,腰不由得有些抬起,她惯会揣摩圣心,知道时候到了,便顺着皇帝的心思将龙根对准泥泞的MIXUe,缓缓地坐了下去。待他全根没入后,重曦轻吁出声,双手扶在晟平帝肩上,抬摆着jiaOT,上上下下吞吐起龙根来。
中秋月夜,偌大的桃林内,清冷月光斜照在桃树下正激烈的父nV身上,两人紧密结合处随着nV子的起伏噗哧作响,这一幕分外ymI不堪。
重懿躲在暗处SiSi盯了半晌,心如鹿撞,脑中也轰轰如敲磬钟。不知何时缓过神来,他发现一侧的太子面目狰狞,正捞着那名g0ng婢的腰抵在一棵桃树上,一手伸进她的衣襟肆意r0Ucu0,口中不住低咒着:“贱人,SAOhU0!千人骑万人C的B1a0子!”
那g0ng婢还未长开,稚nEnG的脸上满是惊惧,口中被一块绣帕堵的Si紧,呜咽着瑟瑟发抖。
没想到太子这么大胆,看着父皇和皇姐欢好的一幕也能当场发情。重懿尬红了一张脸,猛然间感觉自己如同异类一般,连忙向太子告罪请辞。重贤哪还有空搭理他,他便识趣地自行退下,待走得稍远,便拔腿匆匆奔向正德殿。
他慌乱地跑着,气喘吁吁大汗淋漓,路上也是恰好没撞见什么人。
终于回到g0ng中,有等候已久的小太监来报说,姚贵嫔早已醉酒归g0ng,得知他与太子一同赏玩,只是点点头,便早早歇下了。重懿想到不必面对母妃的诘问长吁了口气,松乏间惊觉身上出汗黏腻,便传令g0ng婢们备汤沐浴。
这一晚受到的刺激太过,重懿浑身浸泡在热气升腾的浴汤池中,十分松乏,昏昏yu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