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资料,没有任何证明,甚至连那个h金面具也在那个R国人手里,疯了二十几年的外公只拿出了一个当年仿制的小吊坠,但韩韵绮还是相信他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他是那个会特意去买刚出炉的烧饼、捧着跑回家让韩韵绮趁热吃的小老头儿。
外公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任何学术上的事情,瀚金帝国,是他前半生留下的唯一记忆,可见当年花了多少心力研究它。
后来韩韵绮读大学时特意去R国找那个外公的朋友,还在R国工作了一段时间,入了籍。
可外公那个朋友早就去世了,他手上的h金面具也不知所踪。
“也许是那个瀚金帝国的面具有诅咒。”韩韵绮低声说,“一个人英年早逝,一个人……早早疯了。”
“狗P!”崔野坚定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哪有什么诅咒?要是真有诅咒,为什么那些挑起战争的人还活得好好儿的?有一个还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提名呢。我看你外公和那个R国人就是觉得一个好好的千年帝国,Ga0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,打得乱七八糟,遗址Ga0不好也要再埋个千儿八百年的,才抑郁了。”
韩韵绮低着头悄然笑了一下。
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世界上没有人相信她而已。
外公告诉她,瀚金帝国的国王,曾经用大象做坐骑,用狮子做宠物,用雄鹰来送信。
外公告诉她,瀚金帝国高度文明,国王每五年由全国人民一起选举,“人人都是平等的”。
外公还告诉她,曾经的瀚金帝国,有一条横跨国境的大河,河边长满了参天大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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