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麦立马带几个人去找h继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,街灯还亮着,灵均靠在椅背上,默默cH0U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夜里,他总要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从前,秉文结婚前的那一夜或者更遥远的那一夜,遥远到让他以为那是前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冬天,没有下雪,这个岛从不下雪。他小时候是见过雪的,那时候他还在故乡,后来随着别人来本岛打工,那人承诺可以回家乡看爹娘,但他自从踏上这片土地后就没回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年是回不去,他颠沛流离,卖报卖烟擦鞋修脚,什么都g,如果他的眼神不是太凶,实在长得不大Y柔,卖PGU的事情他也乐意,只要能活下去,活着回家见爹娘。只是而今他是回不去了,没脸回去。家在哪里?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一天,他偷东西时不慎踩到一个人的鞋子,被人提起来打,那天是他十五岁的生日,日光照得他的脸发红。他以前是很白的,因为他的故乡在北方,来这里后他渐渐地被晒黑,和街上的每一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彭嘉仁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。然后他摔在了地上,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打他的人叫彭嘉仁,他记住了。那救他的人是谁?是菩萨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岛上的人很迷信,还是家乡的人朴实。家乡的人把劳动当做信仰,这里的人天天求神拜佛,他出入的那条街,从头到尾都是香粉的味道。他不知不觉也受了影响,路过财神像的时候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一拜,节约下来的一些零钱也会放到那个箱子里,尽管他知道这些钱不会落入神明的口袋,都花在酒r0UnV人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,神明知道我的心意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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