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情事温存中的花暖模模糊糊听见了,她转过头问身上的男子,“你打喷嚏了?”杨明亲了亲她的面颊,“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她转过头,身体尚在痉挛,但她快撑不住眼皮了,“晚安……”说罢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岳笑着摇摇头,将自己拔出来,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。他先去浴室放了热水,就是放热水的时候忽在窗外听得一声响亮的喷嚏,原来暖暖没有听错?他皱皱眉,将窗户拉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外面看,距离没有这么近啊?这声响都能听见的话,暖暖该多困扰?他默默想着,甚至有了换房子的念头。但是,这两个月都挺正常的,再说,这是他俩第一次同居,这间房子里有很多两人共同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了试水温,可以了,将水龙头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再观察观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李岳发起了热,赵阿姨等不到人,打内线过来时才从他嘶哑的嗓音中得知,她着急地打给家庭医生,让人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医生走错了门。赵阿姨不是家中老人,是李岳临走前挑的,他走的仓促,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好。赵阿姨办事认真,待人和善,为人忠善,就一点,一着急嘴跟不上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也是个年纪轻的,感到了对面人的着急,也没多问就收拾东西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了两次门铃,开门的人就来了,来人揉着眼睛,“您找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暖被饿醒了,刚套上男友准备的小裙子,就被门铃引到了门口,水还未来得及喝,但她年纪小,嘴巴干也仍然雪肤花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就被震了一震,他勉强找出自己着急来此的因由,“…家里有人生病了吗?我过来看诊。”说着他出示了一下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病?花暖困惑极了,她和男友都没有……噢!她突然想起昨晚听到的喷嚏声,但没想到身体顺带回忆起了昨晚的愉悦,身体竟发起软来,她暗掐了自己一把,对面前的医生笑笑,“应该是隔壁,您可能走错了。”说着就想把门关上,“等等!”医生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上了手阻挡这扇门的关闭,他只是有种预感,这或许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面前人这样讲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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