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无可奈何地踢了他一脚：“精液漱口……大早晨就发骚，真有你的，行了，快去洗漱吧。我精心准备的早餐，别浪费。”
黑瞎子晃晃悠悠地进了卫生间，小解也不愿意关门，他往后仰着身体，还是在偷瞟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身影。就连刷牙时也控制不住咧着嘴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高兴什么。
这天的早餐很西式，齐羽介绍说，正好这几日他都在做健身餐，正好也让黑瞎子尝尝他的手艺。
与自己的手艺相比，齐羽的手艺倒是不难吃，但水煮西蓝花配上油煎培根与鸡蛋，再打底一块原麦面包，一杯当地产的牛奶，实在尝不出齐羽的真实斤两。但黑瞎子还是吃得很尽兴。
早餐吃完，饭后的碗筷自然交给他处理，利落地整理好灶台，他又从冰箱里翻出了水果，做了个简易果拼，这才回到齐羽身边。
齐羽还在心不在焉地翻着他的手机，最上面显示的，赫然是自己公调群的聊天记录。黑瞎子心一紧，硬着头皮坐到了齐羽身侧，给对方塞了个小橘子，心虚地拿回了手机。
一个橘子吃完，齐羽很不客气地把手机抢了回去。
“你是早晨又背着我发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，看都不敢让我看？”
“你不都昨天研究一晚上了吗，还看？”
“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血液的补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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