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画展很难得,看了不到五分之一就被搅和,他不免有些烦躁,他希望傅影能够看完,尤其是最后压轴的那幅主题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陆续走出几个男人,傅影不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过去一条语音:“你在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再未震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均禾走马观花般走的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瞟了眼吸烟室巨大的落地窗,朝外的窗户大开,傅影发丝被吹的飞舞,隐约间能看到零星的火苗在他指间燃烧,如果不是汪照的靠近,孟均禾压根没发现傅影身旁还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汪照很自然为他点烟,不知道是看的也起了烟瘾还是怎么,他跟傅影要了只烟含在嘴里,偏头就对着傅影的燃烟引起火来,他不会吸烟,自然也吸不起火,烟头被燎成了难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影见他那笨样子,觉得很好笑,“你用打火机点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均禾阴沉着张脸,展也不想看了,大步离开了画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烟真呛人,有什么好吸的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照咳嗽地眼泪都挤了出来,傅影被他这蠢样乐到,第一次在他面前开怀地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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