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老师,你知道的。自从那次之后,我的情绪就像损毁的电流一样有些无常。他一边说,一边将手放在军刀的刀把上。刺穿的伤口疼痛难忍,稍稍的触碰便会溢出更多暗红色的鲜血。阿尔瓦剧烈地颤着身子,表情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。他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,就这样眼睁睁地望着巴尔萨拧转军刀,任凭尖锐的刀尖刺破他的皮肉,绞断他的脉络。骨骼白色的断截面淹没在鲜红的血肉之中,这种本应被皮肉包裹的地方现在赤裸裸地露了出来,显得格外暧昧又色情。
“……巴尔萨……”
阿尔瓦痛得有些失声,他喃喃地叫着巴尔萨的名字,另外一只手狠狠抠着地面,试图分散那些钻心的疼痛。然而,这样抠地的作用不仅微乎其微,还让他的另外一只手也被巴尔萨攥在了手里。巴尔萨将阿尔瓦的手平铺展开于地面,然后他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的长钉,狠狠刺穿了阿尔瓦的手腕。
钻心的疼痛自穿破的创口处慢慢向阿尔瓦的身体四周蔓延,他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着,又因为颤抖而扩散了这份疼痛。巴尔萨转动着长钉,长钉上附带着的倒刺也随之转动着,搅弄揉碎了阿尔瓦脆弱的血肉。他的手指骨节都被磨成细小的颗粒,卡在模糊的创口内显得无比触目惊心。阿尔瓦拼命地压抑着痛苦的呼叫声。他挣扎着,眼眶湿润着泛出生理性的眼泪。此刻的他简直就像是被钉住受难的耶稣,而面前的这位明显不是他的信徒。
“怎么了,老师?请说,我有在听。”巴尔萨这才姗姗来迟地回应了阿尔瓦的话。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阿尔瓦,一股堪称复仇的快意自心间油然而生——他想他是恨阿尔瓦的,暂且不算之前,光是在监狱中,他就恨了阿尔瓦很久很久。他恨阿尔瓦总是沉默且寡言,他恨阿尔瓦的偷窃。而现在,这份恨意得到了满足,它扭曲着,在白骨之中生长出畸形的情感。巴尔萨俯下身,他注视着阿尔瓦蓝色的眼眸,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。
他低下头,凑得离阿尔瓦越来越近。阿尔瓦的瞳孔骤然收缩着,本能性的恐惧让他想要扭头,躲避让他恐惧的根源。但他没能如愿,因为巴尔萨修长瘦削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。他被挤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内,躲无可躲,只能被迫地承受着巴尔萨无止尽的恶意。
巴尔萨低下头。他张开口,吐出殷红湿润的舌尖。舌尖滑腻腻地舔舐过阿尔瓦的眼球与瞳孔,火辣辣的,很难受。阿尔瓦的眼皮连接着眼睫毛都一齐颤抖着,他恐惧地想闭上眼,阻断柔软触感的来源。可是巴尔萨的手指卡着阿尔瓦的眼窝,他强行地撑开了阿尔瓦的眼皮不让他闭上。
“你这个,你……”
阿尔瓦干涩的嘴唇蠕动着,好半天说不完整一句话。回应他的是巴尔萨撤离的舌尖。他仍未松开撑着阿尔瓦眼皮的手指,就这样卡着,欣赏着阿尔瓦因干涩与疼痛而布满眼球的红血丝。巴尔萨望着亚阿尔瓦的脸,他的手指摸到他的眼角,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捅进阿尔瓦的眼睛里,用力勾起手指将他的整个眼球抠挖了出去。
“呃啊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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