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公仪萧。呃,明明只是在自己心里一阵抓狂莞莞类卿,这下倒像是被抓了个正着。打开折扇讪笑道:“无妨。只是你怎么深夜在此。”
公仪萧看着情绪好像有些怪怪的,低头道:“晚辈……刚才晚膳和大家吃得有些高兴,睡不着,见今日夜色不错就出来散散步。前辈又是……?”
沈清秋觉得自己“失魂落魄对着剑冢长吁短叹”被旁人抓了个正着,默默扶额道:“这是,我爱徒洛冰河的剑冢。”
公仪萧喉头有些发涩:“前辈……节哀。”
沈清秋扯了个有点难看的笑容,像是自叹般微微摇头。
其实也没啥哀好节的,这五年后还得回来呢!只是几乎会变了一个人而已。他是真舍不得那个小白花洛冰河啊!
“夜深露重,你也赶紧回房吧,明日也想看你舞剑呢。”说着沈清秋冷得缩了缩脖子吸了吸鼻子。
“前辈,你冷吗?”突然一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沈清秋站久了冻得冰凉的手。那手烫得沈清秋又是一缩。
公仪萧虽然一时冲动握住了沈清秋的手,但看沈清秋并不拒绝的样子便这么牢牢握着。
沈清秋却有些神飞天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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