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一惊,眨眨眼,吓得赶紧又多灌了几杯,想借酒意忘掉那个被自己踹下深渊的男主。
见沈清秋有些愣神地给自己猛灌酒,公仪萧正欲出手阻止。
沈清秋却真的有些醉了,猛地一歪趴倒在桌上不动了。
虽然猛灌了几杯,但其实也没喝多少,这酒倒是比想的猛烈多了。
见眼前的人一改往日的清冷,脸颊微红还透着些傻傻的孩子气,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。公仪萧觉得这模样难得又可爱。
小心翼翼架起沈清秋醉得绵软无力的胳膊,起身时沈清秋的头就这样轻轻靠在他胸膛,毫无防备。
他的心震如擂鼓,简直要把靠在胸膛上的头都震开似的怦怦作响,沈清秋身上的酒香弥漫在鼻尖,他似乎也要跟着醉了。
定定心神把人扶到床上躺好,脱靴卸簪,又盖好被子捱好被角,他其实并不惯服侍人,却意外做得从善如流动作轻柔小心。
忙完后定定地望着沈清秋出神。
前辈是否也太不设防了……我好歹也是个a啊……
是不是…他对洛冰河也如此全然信任毫不设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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