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回,不知该说是赶巧还是不巧,居然遇上了沈清秋的信期。
沈清秋欲哭无泪,不是说好的修仙之人不轻易发情且可以控制的吗!上回是洛冰河这个e太猛了,这回怎么毫无理由毫无征兆!还是说是受公仪萧的影响吗!毕竟去年此时两人正交换过信息素,所以公仪萧今年一来,就逼出了信期?
可这特码可是信期啊!仅仅只是ao互相安抚解决还是难受得不行。
沈清秋被折磨几回居然都无法泄身,饶是公仪萧又缓又慢地释放大量信息素都难以安抚,熬得全身是汗恨不得一头闷死在被褥里。
公仪萧见他实在被信期折磨得难受,急得他心疼不已,一番考虑下决定还是得结契,他会一生都对沈清秋珍之重之。
他双手捧起沈清秋的脸,白皙的脸庞因汗沾上不少乌黑的鬓发,显得凌乱又狼狈。眉头紧蹙双颊酡红,一双眼睛也不甚清明,嘴唇紧咬似要滴出血,正瑟瑟发抖,看起来是忍到了极处,难受得不行。
公仪萧看得喉头更涩,强定心神镇定道:
“清秋前辈!你听我说,信期突来晚辈也有责任。虽说现下情急,也略显仓促,但我是真心的!其实我早有此意,只是想等前辈放下心结。眼下顾不上那么多了,前辈可否与我结契?!这样就不会如此难熬了!”
沈清秋被折磨得意识模糊,根本听不清也无法答上话,只依稀分辨出了“结契”二字。
结契……曾经洛冰河也提出结契,然而想到之后他们之间只会剩下仇恨,自然无法接受。可是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又觉得惋惜。惋惜,惋惜什么……
公仪萧见沈清秋难受得几乎失去意识,心下急得顾不上了,正欲凑近后颈的腺体,沈清秋似是察觉到了危机,不知突然哪来如此大的力道,双手死死抵住了公仪萧的肩膀,抓得公仪萧肩骨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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