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致也能猜到这个梦境因何而起,毕竟这个洛冰河是没有住进过竹舍偏室的,他在清静峰的岁月大半在柴房度过。而今晚他竟躺上了竹舍偏室的床。两相对比,可不得心绪波动了。
再细细打量面前的洛冰河,虽然一脸认真,眼神还是那么明亮,却难掩郁色。和记忆中笑起来熠熠生辉,意气风发的少年洛冰河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也的确不是同一个人。
洛冰河面色略显苍白,想来平时的吃食也不怎么好,脏活累活也没少干,休息本就很少,却因为伤痛夜不能寐。
沈清秋明知原作中洛冰河前期如何一直被虐待,可当看到已经抽条成如玉儿郎的洛冰河,仍旧被虐待的凄惨模样真实出现在自己眼前,他觉得整个心脏都被揪紧了,一阵一阵发痛。
沈清秋很想看看他伤势如何,上过药了没有,怎么又被找理由罚了。然而伸出去的手并抓不住衣领。
他只得无奈坐在洛冰河身旁,陪他一起钻研。
即便知道洛冰河听不到,他还是忍不住看到哪里就告诉洛冰河哪里不对,正确心法应当是如何。
洛冰河听不到,眉头越皱越紧。
沈清秋伸出手,徒劳地想抚平眉间,轻声道:“这么晚了,赶紧睡吧,不然明天要是起晚了又得挨罚了。”
洛冰河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似的,合上心法又躺回了柴堆旁,缩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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