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被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瞪几眼他都能再硬上几分。
沈清秋很快就发现,这小兔崽子居然这都能硬。不由得更恼了,这小子就是太容易硬了!
他气恼地俯身用鞭柄戳了戳衣服顶起来的地方,道:“洛冰河,你怎么这么容易冲动。谁让你硬了。”
因为没被准许开口,洛冰河吸了口气,呜了一声。
“为师今天定要教你做到隐忍。”沈清秋手上又用了点力。
抬眼瞧见洛冰河一副忍得辛苦的表情,沈清秋不免内心一阵心虚。
不行啊沈清秋!绝对不能心软!得豁出去!
沈清秋一把扒开洛冰河下身衣物,挺立的天柱生机勃勃触目惊心。看得沈清秋又羞又恨。
就是这个万恶的天柱!
他甚至不愿意用手碰,而是强作嫌弃地微微抬脚,用洁净的白靴碰了碰,稍稍用了点力。
洛冰河顿时发出一声闷哼,彷佛爽到了又不想表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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