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肖盛做好了准备,不怕方雨年在洗澡的时候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昨晚在发现青年腿间的含羞草,不仅用舌头打了一遍招呼,还用龟头光顾了一遍,让含羞草第一次被迫开花,如果不是怕真的肿了无法消退,恐怕男人还不会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是在兴奋中,用昏睡青年的双腿和双脚分别来了一次,腿交,足交,弄的青年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精液,在乳白的精液中酣睡,乱七八糟的淫乱模样,才算勉强满足心底的私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为青年擦干净身体时,又将消肿的药膏分别抹在乳尖跟花穴上,而那不曾进入过的小穴内壁,则是被悄悄的抹入催情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点点,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,最多是让身体变得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青年在浴室里洗浴,肖盛起身,将昨晚从酒店里要的保温壶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雨年痛快的洗个澡出来时,就看着肖盛拿着正在摆弄小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如肖盛所猜的那样,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都被别人摸过了,亲过了,只是觉得有点腰酸腿软,但睡的时间长了,身体都是这样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肖哥,你醒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雨年惊讶,然后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