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!奴才一心伺候着‘仙儿’,没敢……没敢东张西望。”这天福,抖着身体,磕磕绊绊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嫡福晋听着年侧福晋问话,没有插嘴,且抬头的看了看四爷。四爷仍然一脸的冷漠和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见就没看见嘛,你抖什么呀?怕什么了吗?”耿氏格格突然冒出来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……奴才第一次见这么多的主子,害怕……”天福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,一点用都没有!”耿氏嫌弃的看了一眼天福!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爷!”苏培盛转眼就回来了,在四爷耳边嘀咕:“奴才反复检查啦!地板上什么都没有?竟没有擦过油什么的痕迹?也没有黏过什么的痕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,自己站了起来,往李侧福晋的里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屋的床上,李侧福晋她靠在床头,一见四爷进来,立马红了眼眶,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往下滴:

        “爷!有人想害妾身和妾身肚子里的孩子,您要为妾身做主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躺着?”四爷是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着,更痛!”梨花带雨的面孔,说着痛,就感觉立刻就绞痛起来一样,皱起整张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刚才听小兰说了,也让人去查看过了,亭子里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谁会害你?谁敢害你啊?就是摔了一跤,不要胡思乱想!”四爷淡淡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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