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看见四爷,那么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女人,甚至望向她的目光,都是深情款款的。
平时,那么讲规矩的一个人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当着自己的面,光明正大的抱着一个女子。
最可气的是,如果那个女子是钮氏,她不是应该向自己请安,甚至求饶的吗?
那么短的时间,应该也来不及讨论。可是四爷一出口,就免了三个下人的罪。罚她三个月的月俸,这算什么惩罚?当然,这只是对于从小生活富足,嫁妆丰沛的年侧福晋而言。
凭什么?她无视一切,任由四爷抱着,长杨而去。明摆着,不把她这个侧福晋放在眼里。
是哪里出错了吗?不应该是这样的呀。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,举案齐眉,都不如一个贱妾几个月的相处吗?
年侧福晋满肚子的气愤和嫉妒!蹭蹭的悠然而生!
“啊…嚏…,啊…嚏…”刚刚进了沁香阁,香香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还是冷到了!”四爷紧了紧双手:“小秋,去煮姜汤。”
“不用!这大热天的,许是谁在想奴才或者在背后说奴才的坏话呢?”香香无所谓的说:“小秋,拎水来,浑身是灰,洗漱吧!”香香在人家怀里,晃着小脚,吩咐着。
进了屋里,四爷把香香放在坐榻上,自己也坐在旁边休息。虽然香香瘦弱,个子又小巧。可毕竟从柴房到沁香阁的距离,不算短。四爷不至于气喘吁吁,但浑身是汗,确是真的。
在灯光下,香香看见了四爷额头上的汗珠。赶紧从袖子里,拿出手绢儿。仔细的给四爷擦着脸上、颈上的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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