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?再不上班,我可是连瓜子都没得磕了,我要挣几个瓜子钱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,...个头,怨言就像洪水一样止不住了,灯光球场都快沸腾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得宝眼看压不住,盯着那几个跟班,“阿华!刘大高!梅子!你们也要背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人,一个说“哥,我没办法,我娘骂我来着”,一个说“哥,我媳妇没奶,我娃要喝奶粉,贵得嘞”,另一个说“对不起啊哥,我要……要攒嫁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得宝气得,“行!你们都滚!全都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一时气话,谁知道,灯光球场里一下跑了个精光,就剩他一个光杆,孤零零地站在篮球架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岂有此理!”冯得宝气得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半,看了看身边这栋家属楼,钻进去了,敲开一户人家,进门就吐槽,“气死我了!全都是些不讲义气的,都不干了,被几个钱就收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响起,“换个法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厂上班铃一响,工人们陆陆续续进了车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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