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余晖渐染,收拾的差不多了,他才跟送瘟神一样,拱手不言的让盛澈主仆离开,看来真的是吓破了胆子。
“九爷,为何要帮那小书官整理书籍,你平常可不是这么大发善心的人。”正尘边走边问道。
盛澈回道:“这你还不明白,我们都知道礼造局在哪了,不得等天黑了再潜进去,这史历馆距崇文馆如此之近,正好是个藏匿歇脚的好地方。再说,你看到那排被你踢塌的书架了吗,可全是宫内史记,那可不得比茶肆说书的精彩多了,有这么个好机会,不看白不看呀。”
“哼,我就知道九爷你没安什么好心,不过九爷看到了什么密闻?”正尘一边吐槽,一边好奇心极强的问道。
盛澈叹了口气:“哎,你踢的那座书架是前皇帝,就是赵倾城他老爹的编年史记,还都是关于战事边防大将们的编撰,很是没意思。也没点后宫秘辛趣闻,亏得我一本一本的在那翻。”
讲着讲着,他们俩到了礼造局门口,沿着墙边走了一圈,找了个僻静处抬脚翻了进去。
这礼造局人少的可怜,怎么说也是宫里存放宝贝的地方,守卫怎得如此松懈?除了门廊下两个打瞌睡的,满院子的殿门前都没个侍卫把守,像史历馆一样冷清。
看来这宫里的高手,全都派去保护赵倾城和他后宫的莺莺燕燕们了。盛澈想着,就来到了当时打烂琉璃灯的屋子,正尘则去旁边的屋子搜寻了,他们俩准备分头行动,节省时间,毕竟这礼造局的内库实在太多,十间往上还有富余。
盛澈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,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她刚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便察觉身后有微动,火折还未点燃,身后之人就出手了。
盛澈翻身一挡,但来人身手快狠凌厉,十招之后她便知道不是对手。
心想,来偷个铁还能碰到如此高手,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走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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