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进交泰殿的门,一股暖意就迎面扑来,盛澈想着正尘这小子应该是听她说起上京的冬天太冷,怕小宝在龟缸里扛不住,就多点了几盆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炭盆在,人又不知道跑哪去玩了,刚转进内殿,便看到赵倾城拿着本书,看样子已经等了她很长时间,书都看了半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白天的你怎么来了,今日朝中无事吗?”盛澈照旧随便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倾城自盛澈进门便死死的盯上了她脖子上的火狐围肩,一语不发,盛澈看了赵倾城的样子,一边解下围肩一边问道:“你见过这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声音清冷:“这是敬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见过,这火狐世间难得,更别说盛澈脖子上的这条了,红如赤火,鲜艳炽烈一丝杂色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赵倾城父王在敬王加冠礼之时赏赐的,敬王很是喜欢,即使是他的王妃开口讨要,敬王都不曾送出,现在却老老实实的戴在了盛澈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敬王的,我在宫里碰到他了。”盛澈说的轻描淡写,顺便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知道敬王今日入宫,是来拜见太后,可他却不曾想到敬王又遇到了盛澈,还随随便便给了她自己的心爱之物,难道敬王对他的人有非分之想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在想什么,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。”盛澈在外面实在是冻透了,披了个毯子,坐在了赵倾城旁边,想着他个大活人火力旺,身边应该暖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开口询问:“敬王今日说什么了,有没有识破你的身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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