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由于目睹她夫君的惨死,萧夫人惊吓过度难产血崩而亡,只留下了刚出生便成了孤儿的正尘。
这时的赵倾城早已被此事惊的说不出话来,原来衣冠楚楚的传世名匠,远比自己所见所闻肮脏许多。真是应了华准老先生当时说的话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当然了,他从小到大见过的道貌岸然之徒比之更甚,尤其在那座吃人的皇宫里。
见眼前人不再言语,杨觞警惕的提醒道:“今日所听之事请阁下守口如瓶,小九不想让正尘得知此事,只想他无忧无虑的长大。”
“可盛九不也是个孩子吗,为何要背负这么多的深仇大恨。”
杨觞眼神落在自己的佩剑上,像是有些醉了,释然开口:“有的人,生下来就身不由己,小九人生已算圆满。现在要的,就是你尽快离开她!
“既然你不想我与盛九多有牵扯,那今日又为何与我说了她如此多的事?”赵倾城心思缜密,绝不信杨觞这种人会因醉酒道出如此多的秘密,尤其是关乎盛九。
“我只是不想有人误会她,这天下也不该有人误会她。”杨觞抬起眸子,貌似坦然的看向面前的人。
今日之言确实有杨觞的私心,万一哪天小九落入朝廷手里,他希望眼前之人可以念在小九心底的良善,放她一马。
赵倾城不懂为何杨觞如此厌烦自己,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会给盛九带来杀身之祸,亦或者他就单纯惹杨觞讨厌而已。
不过今日之后他才彻底明白,盛九并非世人口中所言,她只是活的比任何人都坦荡肆意罢了,做了便做了,错了便错了,她认错却也懒得改错,毕竟那些错只是世人觉得错了而已。
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坦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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