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澈挑着一边眉毛,撇了撇嘴:“最好是我听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弯下身子,脸往她面前凑了凑,眼角泛着光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倒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:“吃醋?倒不至于,但瞧见你们那样我是挺不舒服的,可能是因为讨厌崔芸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以为盛澈会回避他的问题,或者像小女子一样害羞的搪塞过去,哪知她却一脸认真的分析了起来,倒是让他措不及防,把接下来准备说的话都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再好好想想,只是因为讨厌崔芸惜吗?”他微微侧着头一再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又往嘴里送了颗糖葫芦,数着签子上剩下的几颗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不用想了,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把另一只手上的一把糖葫芦递到赵倾城面前:“给你,不是想吃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没有拿盛澈手上的糖葫芦,倒是伸手把她腰间别着的桃枝拿了过来,举在手上摇了摇:“给我这个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心想,这人今天又闹得什么幺蛾子,真是帝王心海底针,比粉黛苑的姐姐们都难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知敬王是个不喜欢拉帮结派站队的闲散王爷,赵倾城也是因为这样才放任他留在上京,可偏偏这个外人看来只知吃喝玩乐不问朝政的人,却连着三日上书,要陛下定案火/药走私之事,把本来已经稍微平静的朝堂又搅的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赵倾城压着火/药案就是想多搜寻一些证据,不想让已死的徐千澜当替罪羊,可偏偏敬王却来了这一出,让赵倾城措不及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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