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与枫又担忧道:“若是他不敢哪,毕竟是火/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笑着摇头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他五根手指头都少了俩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。而且,京城第一武官,禁军大都统的事张嘴就来,你说是火/药的事严重,还是得罪大都统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与枫觉得盛澈说的甚是有理,但又感觉她话里有话很是奇怪,现在还不能教训这个满嘴胡言的尤富贵,自然心里憋屈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冯和槿不知从哪冒出来,快步走到凌与枫身边,眼睛都没往盛澈和正尘这边看,依礼拱手道:“回禀大人,那人松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与枫无甚波澜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我现在就去接着审问。”言毕,带着冯和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,回头对着盛澈道:“你们立刻回宫,不要过多在宫外徘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和冯和槿一前一后的离去了,盛澈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的身影,暗自一笑。待他们走远,对着小正尘嘻嘻哈哈道:“枫林晚,走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去枫林晚自然是要看看杨觞有没有回来,果不其然,这神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,不过来都来了,自然是要喝上几杯,店内还是有几个不算合格的眼线,那眼珠子都快往盛澈坐的桌子这瞟烂了,盛澈猜测不是赵倾城派的人来保护,就是赵景湛派的人来寻她踪迹,自然也没放在心上,喝到乌云遮月,才尽兴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吹着凛冬的寒风,酒劲也跟着上了头,正尘也喝了两盏酒,主仆二人哼着江南的小曲,跌跌撞撞的进了西华门的侧门,虽说盛澈喝多了,但也知道不能满身酒气的从皇城正门进进出出吧,太引人注目了,这侧门开的也很是隐蔽,直通皇庭的御花园。深夜就两个侍卫把守,他们看到盛澈的玉牌,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和正尘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在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,深冬的花园里已是万木枯荣,生机少的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的盛澈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,似空谷幽兰,又似迷迭一梦,刚想回头问正尘这是什么香,只听到身后咚的一声闷响,正尘已经酩酊着倒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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