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得替九爷看着宫里的莺莺燕燕是不是趁她不在打陛下的主意。”正尘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哭笑不得:“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这番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代男子三妻四妾皆是常事,遑论一朝君王,赵倾城虽不纵情声色荒淫无度,也无大设后宫佳丽三千,但自东宫至今却也有了数位妃嫔,若以正尘所言,那他岂非早已莺燕环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有一怪癖,正尘是为了陛下与九爷日后和睦,才来此一道。”他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赵倾城饶有兴致的把手臂撑在软塌的方枕上,看他如何说出个子丑寅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尘年纪尚小,心眼顶天了也就那么几个,还真就把自己主子的事给尽数抖搂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自小便不喜和别人碰她的东西和人,儿时是书画的毛笔,少时是练武的长刀,前几年爱逛花楼,但凡是看上的姑娘便会包下来,不让她再伺候别人,嫣红姐姐陛下可否记得,是九爷在江南是最喜欢的脂粉娘,九爷喜欢了她十一个月,她的红头牌便被收匣了十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以为已经提醒的很是明显,搭眼却见陛下眉心越皱越深,面前的是当今天子,哪是他嘴里那些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花红柳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九爷回来知道陛下去了别宫娘娘那,以九爷从前的脾气,许是会嫌弃了再换个人喜欢,毕竟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如今他们主仆怎得也算是寄人篱下,此人又是手眼通天的当朝新君,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若九爷还如从前那般翻脸不认人,必然会吃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又道:“毛笔和长刀被九爷扔了,在嫣红姐姐之前,九爷最是喜欢醉春楼给她讲鬼故事的风铃姑娘,但有一日风铃姑娘擅自接了别的客,九爷便再不去醉春楼了,所以正尘当真是在为陛下着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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