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绘着龙纹的王旗被升上了半空,盛澈上马之前摘下腕上的手珠,是两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太皇太后崩世,盛澈便将老人家送的那颗珠子和她娘留给她的那颗并排穿在一起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长年累月的戴着,盛澈一时半刻也分辨不出哪个是她娘的那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李济唤到了身边,将珠子交到他手上:“你们这群人一定会见到陛下,到时你就将这物件呈上去,说这珠子的主人想替战死之人求得百两的抚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济双手捧着这珠子,低声道:“三江,这能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能行,只要陛下见到这个,一定会……厚葬我们这批人。”她说到最后,声音都快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济一黝黑粗狂的山野汉子又红了眼眶:“你莫说不吉利的话,我听你方才给那轻骑说,但凡他跑的快些,找来援军你们就能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黯然的握紧刀柄,无奈道:“沙地难行,这一来一回的,恐怕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盛澈用宏巾遮面,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之前,她抬头迎着耀目的午阳看了一眼龙纹王旗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