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凌与枫回话,一副将急急进帐禀报:“将军,芜山又有来报,说子夜时分有大批粮草从芜央城进出,走的皆是西侧城门的进山小道,此道一月前还未有,想来是趁我军驻扎之时连夜辟出来的。”
“竟有此事!”
怪不得骑羽族如此沉得住气,原来是西昭早早就将粮草藏在了城池里,竟未雨绸缪至此。如今威英大营已经驻扎此地两个多月,想来这粮草早在半年之前便已藏匿在城内了。
顾牧和沉吟片刻:“命人打探此道通往何地,是骑羽族腹地还是驻扎营地。”
来人即刻回禀:“芜山的校尉已打探清楚,此道通往骑羽族营地,那处马匹粮草充足,至少五万人马,骑兵两万步兵三万,粮草可撑十日有余,粮仓分居四处,他已带人将最远那处给烧毁了。”
顾牧和微微一怔,身旁的凌与枫也很是惊奇,只听来人又禀:“那校尉还带人断了送粮草的暗道,据悉是偷的骑羽族的火药炸了山。”
“如此先斩后奏,好大的胆子。”凌与枫不尽笑着感叹一声。
顾牧和迟疑道:“芜山来报?那批新征的兵?”
来人回道:“正是。”
顾牧和微蹙眉心,惑道:“那校尉是左旗军副将周安的举荐的人?”
“将军许是忘了,周副将举荐的是他的妻弟刘会,刘会前几日因病暴毙,如今的校尉一职是那批新兵里临时提拔上来的,听闻是个十几岁的小兵。”
顾牧和垂眸看向沙盘某处,即刻道:“传令下去,升他为骁骑尉,芜山所属将士皆听命于他,有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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