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盛澈似是梦到赵倾城偷偷亲了自己,但醒来之后一想俩人巫山都共赴不知多少回了,他总不能还干这种少女怀春的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春梦是她做的,难不成是她少女怀春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打巧赵倾城掀帐进来,手里端着切好的烤羊腿和热腾腾的羊奶茶,才将吃食放上膳桌,那边盛澈舔舔唇角,骨碌下榻转瞬跳到了他身上,拿腿盘着他劲瘦有力的腰环住脖颈就开始一阵乱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哪门子春,当真是笑话,她盛澈垂涎人还用得着做梦!

        大清早上来就是一顿腻歪,直到赵倾城一手托着人走至塌边,喘着粗气问道:“那还用早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餍足的抿抿唇角,瞧了一眼桌上还滋滋冒油的烤羊腿,再一想白日宣淫确实不妥,顿时偃旗息鼓:“算了,大清早的是该清心寡欲对吧,想来一会儿你还要去顾将军帐中议事,我还是用早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,踢上鞋子自顾坐在了膳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倾城杵在原地深重的呼吸了几轮,压下腹中一大早被挑起的燥火,低喃了一句:“越发会撩拨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东元王军大破芜央城,西昭与骑羽族的连接得以中断,寒冬已至,骑羽族粮草难以为继,只能背水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元新帝登基才满一年便御驾亲征首战告捷,一则振奋军心,二则稳固民意,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西北盘踞多年难以收复的野蛮部族,东元朝的霸主地位更是固若金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