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城却冷笑一声,好看的眉眼里像是淬着冰:“不是有意为之?他向来闲散不问世事,为何会忽然支援千松岭?你们此行是秘密前往,他又怎会得知你们需要驰援。只有一种可能,盛九现身江湖的消息他也打听的到,才会带着手下百里疾驰赶往此处,因为他已经晓得了澈儿的身份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凌与枫没将话挑明,毕竟陛下的手足兄弟已经不多了,敬王还算是个识时务的。
“是了,”赵倾城抬手将面前的匣盒无情扫落。密信七零八落:“他知晓澈儿身份,却还三番两次的护着她,如今又不顾危险前往支援,你说他是何居心?”
“或许敬王殿下是念在与陛下的手足之情君臣之谊才带人前往的,殿下是个聪明人,应绝不敢肖想陛下所看重之人的。”凌与枫作为旁观者,适时的规劝道。
须臾寂静,冷静下来的赵倾城才缓缓的阖上眸子,捏着眉心道:“方才朕有些急火攻心,五哥的为人朕清楚,他应该懂得分寸,是朕多虑了。”
凌与枫也施施然的把手中的佩剑杵在地上,叹了口气:“陛下防着这些人,倒不如看好自己的小祖宗,这一趟臣与和槿差点被她折腾死。”
赵倾城无奈一笑:“怎的,信上还没说完?”
凌与枫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:“罄竹难书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那几处地界她熟悉,大抵是文攻武掠,我从前见识过她的手段,倒是没得惊讶。可她古灵精怪的,一旦文攻了哪处地界,便要化干戈为玉帛的和那儿的大当家喝酒,我怕酒宴上出纰漏,便没允,哪知她趁我不留神的功夫便带着和槿逛花楼去了,喝多了还给那儿的花魁赎了身。那花魁见她长得白净,死活要以身相许跟着她。”
赵倾城蹙蹙眉头:“她是如何说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