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赵倾城当即不乐意了:“不好不好,咱们的女儿,名字一定要尊贵雅致又福泽绵长,这些不行,我要再想。”
盛澈一阵无奈:“那赵盛开你想了多久?”
赵倾城翻着那册子随口道:“一盏茶的功夫吧。”
盛澈:……
这厢还未等她给自己儿子鸣不平,赵倾城的手就已经不安分的摸上了她平坦的肚子:“风兮寒今日有来诊脉吗,咱们何时才会有孩子?”
盛澈心想着近些日子太后未曾过来逼迫,太皇太后也没再询问,赵倾城急个什么劲,他成婚也有几年了,如今才急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点。
“我听乾清殿的嬷嬷提过,你十九岁便成婚了,光是那一年封地诸侯和番邦各族送来东宫的女子便有二十余人,满打满算也有近五年了吧,为何你一名子嗣都没有?”
盛澈终是把自己满心的疑惑说了出来,从前没和他一起时,只以为他有什么隐疾,才会让太后急的满后宫送补药,如今看来,他不能人道之说纯属子虚乌有,那后嗣凋零又是为何?
听盛澈就这么不急不躁的询问起了他后宫嫔妃的事,面色平和的像是在问他午膳用些什么,赵倾城莫名有些不悦,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松了开来。
“你觉得是为何?”他就这么盯着面前人的侧颜,却见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把玩着朱砂御笔,伏在于案前对着空奏折描描画画。
盛澈寻思着:“是不是你平日忙于政事不常去后宫?我看你每日批奏的奏章堆积如山夙兴夜寐的很是辛苦,那你做太子那几年也很忙碌吗,你的那些个王妃就没抱怨?”
“澈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