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唬几句算了呗,还真想把她禁足在这皇宫不成?最多这几日消停点不给他惹麻烦,算是赔罪了。
赵倾城眸色深沉,将手缓缓伸开:“澈儿,把我先前给你的出宫腰牌还回来。”
“连腰牌都要收走,你来真的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他不急不缓却透漏着不容违抗。
盛澈呆滞的看了面前人片刻,默默起身从柜匣里找出那枚玉牌,直接扔在了榻上。
“澈儿!别耍小性子。”他起身往她身旁走去,却还没等近身,便被她抬手阻住了。
“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谋划不周,劳烦陛下亲自去营救,再无下次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赵倾城忍不住蹙起眉头:“你非要与我如说话吗?澈儿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,许诺与你的事我也定会遵守,只要你安分些。”
“如何安分些?像后宫众多嫔妃一样在宫殿里等你临幸,每日想着如何讨你欢喜才能留住你,还是说只要你开口我便要规规矩矩的过去伺候?”
此刻的盛澈像是一只忽然在牢笼里觉醒的野兽,肆无忌惮的展露着自己的獠牙,却也无意中伤到了囚禁它的猎人。
“你晓得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也该晓得我待你对旁人不同,为何总要与她们相比。”赵倾城尽力克制着自己,生怕平日里的模样被她瞧见,可终究,他是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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