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其他宫里送了什么?”盛澈越听越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尘这才道出实情:“萧昭仪送来的芙蓉糕里掺了红花,许婕妤送的乌鸡药膳里有五行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彻底懵了:“这些东西都有毒吗?她们要置我于死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招人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至于。”正尘瞧了一眼今日来给盛澈诊脉,却默默在一旁看医书的风兮寒,才接着道:“这些药不致命,却会导致女子小产不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盛澈忽的从软塌上站起身:“她们发的什么疯,我又没身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盛澈起身了,一旁的风兮寒这才有了动静:“九爷莫动,银针刺穴的时辰还未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只好顶着银针又默默盘腿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尘拧着眉心:“许是前几日九爷在马场吐了一回,自那之后咱们宫里可就没断过这堕胎的脏东西,前些日子都是些拙劣手段,今儿送的衣裳,穿在身上久了,侵入肌肤损伤肌理,轻则小产,重则不孕,这药伤身伤本,长久下来,想要有子嗣也难了,未雨绸缪,崔芸惜这蠢货倒是高明了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还是没逃过你的眼,小正尘鉴毒的功夫越来越纯熟了。”风兮寒说着,起身至盛澈身旁拔下了她手腕和脖颈后的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澈摸摸有些僵硬的脖颈,问道:“风师兄,前些日子只是喝些汤药,这几日怎么开始施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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