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不好?那她就身子不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盛澈掩唇轻咳了几声:“臣妾近日心悸频繁,方才确实有些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还不自觉的拂了拂心口的位置,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惜错身后的正尘挑挑眉梢,低着头默默往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侧的崔芸惜这会儿子脸色难看的像是掉进了砚台里,那天的情形她再清楚不过,一直找不到机会申诉,现在倒是被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芸惜起身行了个礼:“太皇太后,那日落水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哀家有问你话吗?”太皇太后冷声打断:“哪里来个没规矩的,来人,给哀家掌她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澈在一旁默默睁大了眼睛,原来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个狠角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景央宫那么多次,虽然太后有意为难,却也没贸然地惩罚她,这太皇太后一来,说动手就动手,当真是没给太后留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”太后为难的出言相劝:“这是崔丞相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芸惜也赶紧跪了下来:“太皇太后,往日父亲常带臣妾前去长乐宫拜见,太皇太后可否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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